我都让他们见上帝去了

  “科科洛夫宾馆里现在怎么样了?”一起上车之后,阿合尔?买买提急忙问道。

  “派出去‘清扫’的人员已经撤回,他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,‘野狼’的那几个助手,我都让他们见上帝去了。”

  “干得好!阿尔多安今天下午再去完成他的特殊任务时,我们不能让那个地方周围布满俄罗斯国家安全总局的人,这是基本原则。”阿合尔?买买提笑了笑,“贝里米亚先生,你干得很不错,我们一直感到很满意,亚瑟王和CIA那边也感到很满意。”

  “在俄罗斯国家安全总局代理局长的座椅上,这些任务都不难实现,也没有人会怀疑是我干的。通过我发布命令招来的人,就是两个字:服从,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,这就是俄罗斯情报机构的好传统。”贝里米亚摘下眼镜,开始用手帕擦着镜片。

  “那么说,让局长亚夫林特斯基上将全身麻木,不能动荡,甚至股骨头坏死,也是很方便的啰!”

  “大概如此!”贝里米亚笑了笑,“这种小事并不难,做起来的确很方便,也很顺利,简简单单就办到了,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所在。”

  “这么说,这件事无疑也是你亲自安排的了?”

  贝里米亚又把眼镜架在鼻梁上,牛逼地说:“这事也不难!只需要稍稍改变一下治疗的药物,他不但可以从一个瘸子变成全身麻木,我甚至可以让他股骨头坏死,成为植物人。就象这一刻,我们的老将军,伟大的、兢兢业业的亚夫林特斯基上将,该是自我感觉病情很严重的时候了。两小时之后,有人会再给他注射一管药剂,他本人会认为那是一种特效消炎药。明天早晨,大名鼎鼎的俄罗斯国家安全总局局长将会因为心肌梗塞,自然死亡,至少人们都会这样认为,除了我之外。”

  “阿里法和CIA的人听到你的这些鼓舞人心的话,都会感到欣喜万分的。”

  “他们是应该感到欣喜。毕竟,今天我们的一切能够进展得如此顺利,都是他们一手策划和安排的,他们居功至伟,我们都是执行者。我最佩服阿里法的聪明才智,世界上很多聪明的头脑,都无法跟他相比。他知道‘野狼’会想方设法给俄罗斯国家安全总局传递情报,所以有意疏忽了那个年轻美丽的女记者别莲娜,让她充当唯一可能的使者。这样,‘野狼’就可以放心了,因为他十分信赖她。然而,他寄于厚望的那个女人,根本就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,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使事情变得麻烦和棘手。她完全是我们为‘野狼’设下的一个圈套,变相的成为了我们的帮手,尽管她自己根本不知道,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在千方百计的帮助‘野狼’——那个她非常喜欢的中国男人。”

  “贝里米亚先生,由于你对CIA、对亚瑟王和对‘自由天使’组织的这种特殊忠诚,你无疑应该得到‘重重的奖赏’,这种‘奖赏’将让你难以想象。”

  “等一切都摆平的时候,能给我安排一个特殊的位置就足够了。我的要求只有一条:我要当新生的俄罗斯联邦总统。”

  “恐怕现在已经结束了,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。等‘哈拉巴里卡’行动结束后,该由我们的人出任俄罗斯总统,而不是你!因为你仅仅是一个纨绔子弟,就像中国人说的那样,是一个八旗子弟,一个只知道干坏事的‘太子党’,其他的什么也不是,治理国家的知识和技能,你根本就没有学到……”

  这时,前排位置上哪个秃顶的巨人猛然转过身来,他已经撕去伪装,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。他向后斜过身躯,伸出一只巨掌。

  “贝里米亚先生,这些年来,我们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,你出卖了大量情报给我们,也帮了我们很多的忙,更是成为CIA在俄罗斯政坛和情报机构里面的成功坐探,我们也给了你很多的美金和欧元。不过,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,这是阿里法的指令,也是亚瑟王的命令,更是CIA下达的、必须马上执行的死命令……”阿合尔?买买提轻藐地说道。

  听到这些话,贝里米亚紧张的身体竭力往后靠,突然间的恐惧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,平时很会说话的嘴巴,这时却是象被人用胶带封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急忙伸手去摸轿车门锁,但与此同时,阿尔多安的手指像毒蛇一样,滑向了他的脖子,瞬间卡住了他的咽喉。

  阿尔多安毫不费力地把他从座位上提起,将他的脸狠狠地朝车顶撞去,接连撞了五、六下,车顶被撞得凸凹不平,他的脸上满是鲜血和脑浆。

  贝里米亚几乎失去知觉,两手的动荡已经很微弱。这时,阿尔多安毫不留情的手指,又朝他的咽喉部位致命地卡了下去。轿车中充斥着一种撕碎纸片的声音,只是声音很短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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